“皇上既然想她,又何必离开她,跑到景仁宫去呢?这不是让她伤心吗?明日一早,宫里肯定都知道皇上把端美人一个人丢下,跑到臣妾这里来了。”
“上回皇上没去咸福宫,留在景仁宫,赵选侍就指着臣妾的鼻子,骂臣妾是个狐媚子,这回皇上要是舍弃端美人,到臣妾的景仁宫里来过夜,不知道又要多少人骂臣妾了。”
“骂了臣妾,臣妾不恼,反正背后骂臣妾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可臣妾怕端美人记恨臣妾……”
纪明樱还没说完,崔邕忽然沉下脸:“敏言不是这样的人!爱妃往后莫要这么说敏言!”
他语气很重,话音刚落,自己也意识到不对。
纪明樱的眼泪早就夺眶而出,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她转身就进了里间,脱了绣鞋,爬上炕,钻进被子里,抱着大引枕默默无声地掉眼泪。
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,这还是崔邕头一回因为别的嫔妃而凶她。
她也没有说什么,更没有做什么,只是撒个娇,皇上就不耐烦了。
帝王的情爱果真这么薄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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