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就没有想过,如果何才人爬到了淑妃娘娘的头上,把淑妃娘娘踩了下去,那何才人会不会也变得嚣张跋扈?将来又有谁能够跟何才人抗衡?”
谢妙云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纯粹就是觉得纪明樱冒犯沈皇后,就该被踩到泥地里去。
鸳鸯忽然提出这一个问题,倒叫她愣了愣。
“何才人是个温婉柔顺的性子,应该不会像纪明樱这么嚣张轻狂吧?”
鸳鸯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贵妃娘娘性子单纯,只看其一,不看其二。
她这个做大宫女的,少不得要多多提点贵妃娘娘。
就怕贵妃娘娘不肯听她的。
“娘娘瞧瞧何才人搬进延禧宫的所作所为,就拿这挂匾额的事情来说吧,她都不跟娘娘商量,这分明就是没把娘娘放在眼中,这还不算轻狂吗?”
“还只是一个才人呢,就这么嚣张,等她再往上爬几步,岂不是更加嚣张?到那时,她眼里还会有娘娘这个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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