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樱哼了一声。
“好了好了,方才是朕的不是,朕给你道歉,你别怪朕,成不成?”
他越是温言软语地说,纪明樱就越委屈,眼泪就越是止不住。
“皇上好凶!臣妾的祖父兢兢业业,忠心耿耿,皇上居然想着将臣妾的祖父活剐了,这要是叫臣妾的祖父知道了,他老人家该多心寒啊!”
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见纪明樱哭成个小泪包,崔邕居然会觉得很好玩。
他要来了一条帕子,给纪明樱擦了擦眼泪,故意板起脸来逗纪明樱。
“你不说给纪太傅听,纪太傅怎么会知道?若是有朝一日纪太傅得知此事,为此寒心,那一定是你的错,与朕有何相干?”
纪明樱一下子就怔住了。
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
她一时就忘记了哭,怔怔地问崔邕:“皇上的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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