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妙云脸色大变。
即使平日再如何好脾气,听到人家说她会从贵妃沦为阶下囚,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“淑妃!你在说什么!你这是以下犯上,对本宫大不敬!”
纪明樱挑了挑眉:“咦?贵妃娘娘方才不是还说,这是个玩笑话吗?既然是玩笑话,贵妃娘娘动什么怒?还是说,贵妃娘娘觉得这句话放在旁人身上,就是玩笑话,放在贵妃娘娘自己身上,便是大不敬了?”
谢妙云张了张嘴,不知道要如何回怼纪明樱。
但她是贵妃,今日在众人面前,被纪明樱怼得当众下不来台,往后还如何协理六宫?
“赵才人纵使有错,也自有皇后和本宫管教,何时轮得到淑妃指手画脚了?淑妃身上有伤,还是快些回景仁宫养伤了,以后莫要再出来了,免得被人冲撞,再气着你。”
这话就有些阴阳怪气了。
纪明樱微微挑眉,谢妙云也学会以权势压人了。
她已经坐上了轿辇,便一只手托着粉腮,笑眯眯地看着谢妙云。
“看来贵妃娘娘今日是一定要偏袒赵才人的了,好啊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赵才人身后居然有贵妃娘娘做依仗,得罪了赵才人,是我的不是,我这就给赵才人赔礼道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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