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膳,纪明樱照常在院子里遛弯,远远瞅见江淮缩在廊子下,就指着江淮道:“这几日你去哪儿了?怎么不见你往我跟前凑?”
她指名道姓叫了江淮,江淮无处可躲,也只好缩着肩膀上前,点头哈腰地笑了两声。
“娘娘受着伤,奴才怎么好往娘娘跟前凑?”
“胡说!”纪明樱沉下脸,“往常我病着,你哪一回不是守在床前,赶都赶不走?偏生这一回躲得远远的,说,是不是趁着我病着的时候,你找好了下家?”
景仁宫里的这些个奴才中,纪明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淮了。
江淮这个小子太聪明了,一双眼睛灵得很,滴溜溜乱转,一看就知道心眼儿多。
她生怕自己降服不住江淮,让江淮跟樱桃一样,认了别人做主子。
到时候再踩她一脚。
光是想一想,纪明樱就觉得心痛。
“娘娘怎么能这么想奴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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