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中,鸿宝将景仁宫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事无巨细,一一说给崔邕听。
“朕记得,这个去了的宫女,是纪昭仪从纪家带进宫的旧人吧?”
“是,皇上记性真好,奴才跟江淮那小子打听过了,说是那宫女从小就伺候纪昭仪,跟纪昭仪情同姊妹,平常性子就跋扈嚣张,可纪昭仪宠得很,从不舍得对樱桃说重话,有什么好东西,也都赏给樱桃。”
“这回这宫女去了,纪昭仪大病了一场,如今还在病榻上呢。”
崔邕揉了揉额头:“叫太医去了么?太医怎么说?”
鸿宝讪讪地笑,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。
崔邕不耐地瞪他一眼:“有什么不敢说的?快说!太医是怎么说的?”
鸿宝道:“皇上,纪昭仪哭得厉害,吃不进东西,也不许人在身边伺候,更不许太医问诊,纪大娘子还在景仁宫住着,都被纪昭仪给吓病了。”
崔邕蹙了蹙眉头:“纪大娘子还在?”
“可不是还在么,太后娘娘发话,叫纪大娘子留在宫中,说是时不时要叫了纪大娘子过去说话,纪大娘子就一直住在景仁宫了,皇上,纪大娘子年纪小,前几日,似是被吓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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