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蘅睁大了双眸:“张维迎跟祖父吵过架?”
“是啊,好几年前的事了,我都记不清了,那会儿他还不是兵部都给事中呢,是五城兵马司里的无甚要紧的小官儿,没想到,过去了好几年,他又跟祖父和好了,真是稀奇。”
纪太傅性子耿介。
他说跟谁绝交,那就是真的绝交。
过后打死才不会跟这个人再来往。
也不知道这张维迎用了什么法子,说动了祖父。
他这回被申斥贬官,若是没担什么严重的罪名,祖父过后怕是要替他奔走了。
“坏了。”
萧蘅星眸里跳动着两簇小火苗。
“昭仪,这个张维迎来过咱们家两次,祖父有一回没见,另外一回跟他吃了一盏茶,夫君倒是常常在外头跟张维迎来往,说是跟张维迎研究金石碑刻,我以为张维迎是咱们家的世交,便不曾去打听,谁想得到他居然跟祖父吵过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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