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一把捂住翡翠的嘴:“你小声些,她如今已经疯了,方才还在找你呢,估摸着是记起那日皇上问你的话,又赶上心气不顺,就想着拿你撒气,你这几日还是躲着她走,凡是到她跟前伺候的活儿,都交给我。”
翡翠愁眉苦脸,瞅着珍珠脸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,又很心疼,忙掏出帕子捂着珍珠的伤口。
“如今毓德宫就咱们两个宫女,她又是出了名的难伺候,只你一个人伺候,她怎么满足?我逃是逃不掉的,只能硬着头皮去了。”
见珍珠的伤口一直往外渗血,翡翠就拉着珍珠回了屋中,给她上药。
燕逢春性子暴虐,常常打骂宫人,因此,宫人们的屋中就常备着这样那样的伤药。
两个丫头怕燕逢春叫人,迅速上完药,又到外头候着,听着里头没什么声响,才去了隔壁的小茶房,一边烤火,一边小声地说着话。
“珍珠,咱们还是想法子另谋生路吧。”
珍珠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二人侧耳听着,外头没什么动静,才又凑近了一些,好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珍珠,这些年来,我攒了不少银子,拿出去送给内务府的公公,求他给咱们谋个好去处,公公是一定会答应的,我想好了,即便是被调到哪个不受宠的选侍身边,也比待在她身边强。”
珍珠无语地捏了捏翡翠的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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