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不敢求饶,只得小声答应下。
腊月的风吹在脸上,跟刀子似的。
纪明樱不得不缩进斗篷中,用兜帽罩住自己的脸。
呼呼乱响的北风,叫她想起上辈子身处冷宫的凄惨。
也是这样四处乱蹿的风,也是这样阴寒阴寒的天。
她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被一个一个取走。
最初落难之时,还有玉美人、张婕妤之流,前来辱骂呵斥她,等到燕逢春动手从她身上割下皮肉四肢时,玉美人、张婕妤等人就不来了。
估摸着也是害怕。
无人知道那偏僻冷清的大殿里头有多冷。
也无人知道,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干,有多么的恐惧和绝望。
纪明樱只记得很冷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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