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嫔才吃过了药,这个时候安静了不少,脑子也清醒不少。
“咱们承乾宫不会出这样下作的人,倒是她景仁宫里有不少呢,樱桃死了后,你们可曾再去找过人了?”
回话的是春浅。
“回娘娘,奴婢曾暗中接触过几个人,话里话外地试探过,可这些人都是鸿宝公公亲自挑的,嘴巴紧得很,撬不开,奴婢只能先紧着几个人慢慢相处着,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得手。”
丽嫔有些烦躁,想起樱桃,又骂了一声不中用的东西。
“这样的奴才有什么用?居然就得了风寒,这么去了,枉费本宫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,罢了,春浅,你再去试探试探江淮的意思,我记得樱桃说过,纪明樱很依仗江淮,可江淮看着却是个不安分的人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一个不安分的人可不好掌控。
就纪明樱那个脑子,怎么能掌握得住这种人。
她连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宫女,尚且未能掌控呢。
春浅应了一声是,听着前头景仁宫的丝竹之音,春浅又忍不住抱怨:“也不知道景仁宫在折腾什么呢,这声音从早到晚可没停下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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