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皇后停下手中的笔,笑着看了贤妃一眼。
“你又存着什么坏心思呢?”
她挥挥手,把屋里的人都打发出去。
“燕逢春这个人心眼很小,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你斗不过她,莫要得罪她。”
贤妃眉目间挂上一丝阴霾。
她生得很美,与纪明樱的妩媚、燕昭仪的明艳不同,贤妃的美是温润如玉的美,漫不经心,却又叫人无法忽略。
与姿色平平的沈皇后并肩而坐,她便是庙里供奉的菩萨娘娘,而沈皇后则是路边的石像,面目不清。
“娘娘说笑了,臣妾怎敢与燕昭仪为敌?她兄长是武安侯,臣妾的兄长只是一个卖豆腐的,燕昭仪发起脾气来,臣妾家中的豆腐摊子,可就做不成生意了。”
贤妃的笑意未达眼底,手中制坎肩的针很粗,被她狠狠穿过皮子。
好似这皮子就是燕昭仪一般。
“我知道你恨她,奈何没有证据,就连我也不能将她怎么样,妙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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