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昭仪松开手,长叹了一声。
“严子陵,你从前跟我哥哥读过书,你还记得他吧?小时候瞧着还好,长大了,就可恶得不得了,吃喝嫖赌,无恶不作,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事,祸害了多少老百姓。”
“皇上看在我祖父和我早死的爹的面子上,留他一命,可他却不知道悔改,依旧跟畜生一样,到处跑……”
夕阳的余光透过帘子洒进来,外头响起了铃铛声,那是挂在廊子角下的铜铃,微风一吹,便会叮当叮当直响。
可有一处铜铃,如果人不拉线,是不会响的。
它的声音很特别,只有刻意去分辨,才能听出差别。
纪明樱微微抿着嘴角。
她瞥了一眼厚重的帘子,果然在帘子的一角见到了一处明黄色的袍子。
“严子陵,我不怕你笑话,也不怕你到处乱说,其实,我和我祖父都盼着我哥干脆早些死了算了,他活着有什么用啊?就知道闯祸。”
“我们总不能让皇上一直饶恕他,那样下去,外头的人会骂皇上是个昏君,骂我是个妖妃,我的名声好不好听无所谓,反正都这样子了,外头的人想怎么骂就怎么骂,我只当听不见。”
“可皇上的名声多金贵啊,我可不爱听外人说皇上的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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