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樱思量着,沈皇后大约也是厌烦看到她,才没叫她去的。
她乐得自在。
既然不用出门,成天待在撷芳殿,那她为何不把屋里弄得暖和一些?
穿着轻薄的衫子,也便于练习击鼓嘛。
说的很有道理,严子陵居然无言以对。
因实在是太热了,又怕出去吹风生病,严子陵只得听了纪明樱的话,脱了外头的大袍子。
又吃了一整碗的凉茶,严子陵心里那股子燥热才压了下去。
“不知纪昭仪哪里不舒服?”
纪明樱抿着嘴笑:“不是我不舒服,我今儿个请了严大夫来,是想问严大夫一件事。”
严子陵想起之前答应过纪明樱的事情,便有些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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