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陵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宫里波云诡谲,多待一天,都可能出事,别说待上两三个月了。
“皇上,”鸿宝太监进来回话,“景仁宫的江淮去了太医院请严神医,听闻严神医来了养心殿,便又回去复命了。”
崔邕的脸色微微一沉:“纪昭仪怎么了?她这一向不是好好的?怎的忽然要请太医了?是不是上回的病还没好?”
鸿宝太监小心翼翼地笑道:“太医院给纪昭仪请脉象的太医说,纪昭仪的风寒已经好了,只是身子难免弱一些,精心养着,不会有大碍的。”
崔邕哼了一声,低声骂了一句庸医,又指着严子陵道:“朕方才说什么来着?叫你莫要急着回去,你看,事情这不就找上门来了?你也别在朕这里待着了,先去瞧瞧纪昭仪。”
严子陵只得背着药箱子,领着小川子去了景仁宫。
小川子是最近才指派给严子陵,伺候严子陵起居的。
这小子是鸿宝的徒弟,跟鸿宝学了满肚子的心眼,一张嘴巴紧得很,不问不说话,问了摇头说不知道,还不如不问。
好在严子陵也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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