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樱忙收敛心神:“皇后娘娘,嫔妾只是一时失言,胡说的,嫔妾犯了错,又生了病,皇上肯让嫔妾住在景仁宫好生养病,嫔妾已经很感激了,哪里还敢奢望复位份呢?”
心里却把崔邕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真不明白,崔邕为什么这般信重沈皇后,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沈皇后。
沈皇后虽说是宁国公的嫡女,可那宁国公不过是一介文臣,在朝中又向来孤介耿直,树敌颇多,崔邕根本无需忌惮宁国公。
他对沈皇后又谈不上多么喜欢,何需事事将沈皇后放在心上?
若真的与沈皇后夫妻情深,又怎么放任燕贵妃和从前的她,风头盖过沈皇后?
“纪美人又说谎了。”
沈皇后的笑容深及眼底,好似觉得纪明樱这个话很可笑。
“哪有嫔妃不想着争宠往上爬的?你想复宠复位,也没什么可指责的,是皇上不肯,不过,念及纪太傅年迈多病,恐因你一事而终日惶惶不安,本宫就向皇上进言,对外说你得了癔症,只能暂时禁足景仁宫养病。”
“纪太傅得知此缘故,就不会成日猜想你是因闯祸而被降位份的,想必也能安心度过这个年了。”
得了癔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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