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被折磨的那半个月,心里念着的也是她死了,祖父会怎样。
平心而论,祖父若是去了,她才不管纪明远如何呢。
“小主好不好?”萧蘅好奇地打量着纪明樱,“妾身听人说,小主得了癔症,可如今瞧着,小主好着呢。”
纪明樱不敢跟萧蘅说实话,只得顺着萧蘅的话往下说:“我这个癔症,有时候发癫,有时候就跟没事人一样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。”
萧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“妾身听闻皇上为小主请了神医来医治,想必小主的病很快就好了,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病,妾身的姑母就是得了癔症,时常说些外人听不懂的话,不过平常瞧着,也是好好的人,不说她得了癔症,没人能瞧出来。”
纪明樱好奇地问道:“你哪个姑母?是教太后读书的那个姑母?”
“正是她。”
“她如今去哪儿了?”
萧蘅轻蹙秀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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