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翅木纹香莲翘头案上便空空荡荡。
“皇上把臣妾困在景仁宫,只说臣妾有病,却迟迟不给臣妾一个结果,如今臣妾还得了癔症,为了自保,只能装疯,更加坐实了这癔症之事。”
“今日那些人上门,臣妾还能用癔症糊弄过去,他日呢?糊弄的多了,总有人不怕疯子,届时,臣妾还用什么手段自保?”
她移开视线,平静地直视崔邕的双眼。
“皇上,臣妾已经想尽招数勾引皇上了,皇上却始终不为所动,勾引的次数多了,连臣妾都觉得自己不要脸,臣妾累了,只能最后再勾引一次。”
“若是这一次皇上还不上钩,那臣妾往后就老老实实地被人欺辱,再也不想着反抗,给皇上惹麻烦。”
她一提“勾引”二字,崔邕就想到那些写着佛经的肚兜,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火蹭一下被点燃。
本想拔脚就走,奈何心里又痒痒,实在是想知道,纪明樱还能使唤出什么手段来。
纪明樱缓缓解开外裳,一件又一件。
看似淡定,其实她心里都快急冒烟了。
因屋里没生火,她怕冷,把能穿的都穿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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