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床前停下,明黄色的衣角在被子的缝隙里闪过。
“为何躲在被子里?怎么,你也知道你今儿个做错了事,没脸见朕了?”
纪明樱哼哼唧唧的,不肯搭理崔邕。
她至今想不明白。
明明皇上之前对她很包容的。
两个人闹起来时,她都可以骑在皇上身上。
可为什么她只是将皇上踹下床,事后也解释过了,是闺中情趣,皇上却要生这么久的气?
把她困在这里,说她有病,纵容沈皇后说她得了癔症,还大张旗鼓请了神医之徒来为她治病,却不说她到底有什么病。
褫夺她的封号,降了她的位份,却又不许内务府苛待她。
叫她来看,皇上才是真正有病的那个人。
这么一寻思,纪明樱的脑袋就好似开了窍,一束光直勾勾地照亮了她的大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