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在宫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又跟太后处得跟自家人一样,谁敢动她?
便是燕贵妃也要避她锋芒,许才人就是燕贵妃豢养的一条狗,燕贵妃这个主子都不敢轻举妄动,许才人哪里来的胆子,敢挑衅她?
锦绣一愣,忙连连保证:“小主,奴婢发誓是真的!奴婢听见好几回了,先前和奴婢走得近的锦织也听见过,小主若是不信,可以去找锦织打听。”
纪明樱勾起唇角笑了笑: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许才人这就要来景仁宫找我算账了吧?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,你叫我一个禁足的美人,如何去找昔日的旧仆打听这个呢?”
锦绣面上闪过一抹慌乱,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:“小主,奴婢、奴婢……”
“你走吧,”纪明樱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回顺妃那里吧,我只当你今日没来过,你如今是顺妃娘娘的人,并非是我的人,便是有人要打你,那也是在打顺妃娘娘的脸,你要求救,也该向顺妃娘娘求救。”
“我一个被禁足的小主,自保都难,拿什么去救一个心思不正想陷害我的奴才?”
锦绣越发慌张。
不对啊,纪美人的心思怎的比从前要活络许多。
这若是从前,她说两句许才人的坏话,纪美人必定打上毓德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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