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敏言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。
大概是因为怀孕的缘故,何敏言这一阵子的情绪很不稳定,有时候因为别人一句话,就烦躁的不得了。
她请个太医怎么了?
不就是因为身边的丫头穗儿生病了,她想给穗儿看看病,所以请个太医么?
怎么这也是大错?
或者说,这也值得被燕逢春盘问?
如今她和燕逢春的品级一样高,都是有封号的才人,她还怀着身孕呢,可不比燕逢春差什么。
燕逢春却还是用审问宫人奴才的态度跟她说话,这叫她很不舒服。
只可惜,如今她还得用燕逢春做掩护,不能跟燕逢春撕破脸,不然的话,她早就跟燕逢春怼起来了。
“姐姐怎么还不信我呢?太医院有医案,姐姐大可以叫人去翻看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,何敏言又立马装着惶恐不安的样子:“姐姐,我是不是做错了?我是不是不该为了一个宫女去劳动太医?唉,姐姐不知道,那穗儿对我忠心耿耿,我身边的事都是穗儿一手操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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