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逢春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?
哪怕她如今落魄到成为一个小小才人,这些个高位嫔妃也不曾对她用过这种语气。
只有谢妙云,一来便对她没个好脸色,把她当个奴才一样呼来喝去。
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?
好,日子还长着呢,走着瞧就是了。
燕逢春给谢妙云行了一礼,淡淡地笑道:“那嫔妾就不打扰娘娘了。”
鸳鸯一看燕逢春的模样,就知道大事不妙,娘娘怎么能得罪燕逢春呢?
可当着燕逢春等人的面,鸳鸯也不好劝说谢妙云。
送走燕逢春等人,鸳鸯才苦口婆心地劝着谢妙云。
“娘娘,那庆才人今日来,又没做错什么,娘娘为什么要对庆才人这么凶呢?庆才人素来小心眼,睚眦必报,这回去之后,肚子里又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,回头怕是要使坏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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