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。
所有苦行僧,包括为首的嗔怒,全都愣在了原地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修的问题,像一根无形的针,精准地刺入了每一个苦行僧的心脏。
为佛,还是为令?
这个问题,他们从未想过。
在大光明寺苦禅院,他们被教导的,就是绝对的服从。
法旨,即佛旨。
可现在,这个被斥为“魔头”的白衣青年,却将两者,血淋淋地撕裂开来,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“一派胡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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