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瑶池圣女那种公式化的、带着距离感的微笑。
而是一个少女，发自内心的，喜悦。
一旁的秦修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嘴角也露出一丝姨母笑。
自家这不开窍的老弟，总算是长进了点。
而洛璃，则是面无表情的，从旁边递过来一面小镜子。
“有点歪。”
她冷静地指出了问题。
气氛，瞬间被破坏。
秦命的脸，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。
姚曦灵“噗嗤”一声，笑了出来。
她接过镜子，自己动手，将凤钗扶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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