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西漠佛法昌盛,特带家弟与友人前来游学,增长见闻。”
他的姿态,不卑不亢,言语间,带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儒雅随和。
法海的注意力,被秦修吸引。
他看着秦修。
这个男人,更奇怪。
他就是一个凡人。
彻彻底底的凡人,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凡人,站在那里,却给他一种渊渟岳峙,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片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法海的佛心,第一次,生出了一丝“看不透”的感觉。
“原来是东土来的学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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