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牵着滚滚,慢悠悠地,向着那片血与火的战场走去。
他的步伐不快,甚至有些闲庭信步的意味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就像一个迟到的观众,不紧不慢地,走进那座名为“云山宗”的,即将被鲜血淹没的剧院。
内门广场,已然成为一片血肉磨盘。
云山宗的弟子虽然拼死抵抗,但在有备而来的血煞宗魔修面前,却显得捉襟见肘。血煞宗的功法,诡异而又歹毒,往往一交手,便能污人法器,蚀人灵力。
不断有云山宗弟子发出绝望的惨叫,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桀桀,云山宗的天才们,也不过如此嘛!”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血煞宗小头目,一爪抓碎了一名内门弟子的天灵盖,舔了舔手上的脑浆,发出了残忍的笑声。
他的目光,很快锁定了一个新的猎物。
那是一个穿着杂役服饰的青年,正牵着一头黑白相间的奇怪妖兽,一脸“惊恐”地,在战场边缘乱窜,看样子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“一个杂役,也配活命?”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他最喜欢虐杀这种弱小的蝼蚁,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快感。
他身影一闪,便出现在秦修面前,一柄淬满了剧毒的血色弯刀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直取秦修的脖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