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方丈坐在秦修对面,愁眉苦脸地汇报着外界的情况。
他的压力,比秦修本人还要大。
自从那天他擅自做主,定了“佛魔之棋”后,他就成了烂柯寺的罪人。
无数的同门、长辈,通过各种方式,向他传来斥责和警告,骂他引狼入室,动摇佛国根基。
甚至有人说,他已经被秦修的“魔言”所惑,背叛了佛门。
现在,了尘方丈已经将自己的身家性命,和整个烂柯aho寺的声誉,全部押在了秦修的身上。
秦修赢,他就是高瞻远瞩、力排众议的功臣。
秦修输,他就是万劫不复、遗臭万年的罪人。
“秦施主,您……真的有把握吗?”
了尘方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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