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要吃那丹药,可一想到那丹药有毒,不敢再吃,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。
赵妾趴在地上,看着男人捂着胸口大口喘息,她突然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侯爷,这药,您还是吃了吧。不吃,死得更快。”
“姚青凌不是说了吗,从一口枯井,抽水到另一口更枯的井,您就是那口更枯的井啊……”
忠勇侯的脸色变了又变,在吃与不吃之间挣扎。
姚青凌冷眼旁观,这时才开口:“侯爷,我的医女可以调配出解药,你暂时不必担心生命问题。”
“但是,我的医女,只听从我的吩咐……”她讥讽地瞧着忠勇侯,这时候,他还能坚持要她去承担一切,逼她去送死吗?
忠勇侯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,掉落了一地色泽光亮的羽毛,身上露出丑陋的斑秃。他压着头,低低地说道:“你说,你要做什么?本侯都依你。”
姚青凌抬手,指着赵妾:“审她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了赵妾:“是谁将金羽绸,给了你;又是谁,让你将那东西送进绣房来害我?她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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