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、青凌,你这是要让我去承担所有罪责?”赵妾捏着帕子,哭哭啼啼,“我本不是什么富贵之人,本来就是贱命一条。若能换取整个侯府的平安,便是把我的命拿去也值了。”
“可是,便是我真去承认了,也要有人相信呀。”
忠勇侯终于从衣服堆里挣出来,他胡乱整了整衣服,站在赵妾一边,对着姚青凌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那金羽绸,不是已经证明了,是蝉云绸吗?跟赵姨娘有什么关系?”
姚青凌勾唇冷笑。
这就是个问题了。
她已经用蝉云绸替换金羽绸,那些做成的小儿衣服,早就化为灰烬。
赵妾揪着忠勇侯的袖子,躲到了他身后,好像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姚青凌冷眼瞧着:“侯爷不知道吗?还是假装不知道?”
连着两个问题,将忠勇侯问懵了。
他低头看一眼赵妾,拧眉不解:“你在胡说什么。你很早就吩咐绣房给孩子缝制衣服。如果真有金羽绸,那也是在你生孩子之前。那时候,侯府是马氏当家。赵姨娘怎么会接触到那种东西?”
“就算栽赃陷害,也应该是马氏。可是她人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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