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小厮缩着脖子,害怕被责罚,委屈道,“天气太冷了,大伙就喝点酒,暖暖身子。”
蔺拾渊点了点头:“去给我拿壶酒。”顿了顿,“再添两盘菜。”
“啊?”小厮疑惑地看向蔺拾渊的胸口,刚才不还说要养伤吗?这能喝酒?
蔺拾渊说:“让你去就去。”
“欸。”小厮一溜烟跑了。
过了会儿,送来了酒和下酒小菜。
蔺拾渊关上窗子。
廊下值守的下人,看着屋子里面,一个人影自斟自酌。
“这蔺大人怎么喝起酒了?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“嗨,今天不是特别冷吗?”旁边的一个小厮弓背缩脖,不停地搓手臂。
他们说话时,雾气飘在半空,上一团刚消散,下一团就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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