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一眼他胸口的伤。
蔺拾渊神色冷淡,不紧不慢地扣上盘扣:“我家只有冷馒头和咸菜,田大人若是来蹭饭的,就走错地方了。”
田筑笑了笑:“想不到姚青凌在百姓中的声誉这么好,都影响到大人家吃饭问题了。她之前一天见八个媒婆,又是养男宠,百姓们议论起来可不怎么样。”
蔺拾渊淡淡地瞧着他:“百姓在乎的是一天米粮要多少文钱,过年的年货能不能多省一些银钱,留到明年花。你把这路子给人断了,谁还在意那些风流故事。”
人是要吃饭的。
在根本利益面前,其他事都只是闲暇时的谈资,逗人一乐。
对百姓来说,多几文钱是吃米粮还是吃带沙土的米粮的问题。
若说荟八方关门,只是影响年货的采买,关闭粮油铺的影响就大了。
饭都吃不好了,谁还笑得出来?
姚青凌不但会做生意,她做这最基本的民生生意时,还多了一份其他的心思。
她的铺子,用低几文钱的价格,能买到一袋中等品质的大米,而其他铺子,却是参杂了沙土的低劣碎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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