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不肯将孩子还给姚青凌。
“姚娘子,若出事,一切由蔺大人担责,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。”
蔺拾渊眉心皱了皱,看向那黑衣男人:“田筑,本官可没有说过什么责任都能承担。这孩子是大长公主的孙子,皇上的亲侄子,皇室血脉,你敬着点儿。若是出了差池,你我都要受罚。”
若说这孩子与大长公主和展行卓的关系只是让男人犹豫,蔺拾渊提到皇上和皇室血脉时,男人深为忌惮。
他沉着脸,正要将还给姚青凌,忽然一名侍卫拎着几件淡黄色的婴儿衣服出来了。
“大人,金羽绸!”
蔺拾渊脸色一变,将茶杯放下,那侍卫将衣服递到他面前,蔺拾渊接过衣服,在手中捏了捏:“姚青凌,你有什么话说?”
姚青凌将昭儿递给奶娘时,目光扫过那黑衣男人,转手将孩子塞进了聂芸怀里。
他们再敢动手,聂芸的身手可以避开。
姚青凌走到蔺拾渊跟前,拎起那件小儿衣服,冷笑道:“大人觉得这是金羽绸?你们可见过?”
蔺拾渊道:“根据内务府的记录,今年一共收到五匹金羽绸,两匹送给了蒋太后,两匹给了皇后,另一批还在内库。可是盘查时,那匹布却不翼而飞。根据本官了解,太后和皇后都没有将如此珍贵的布匹赏赐给别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