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宁面如死灰,坐在椅子上。
她不哭了,捏着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痕。
“我当初愿意给陶蔚岘机会,是因为展行卓对我不忠,他心里始终有姚青凌的影子。我恨他对我三心二意。”
“可我也知道,陶蔚岘对我的真情有限。他能接受我,却不会要我的骁儿,更不可能让我做他的正妻。他也不会为了我,去对抗任何,也不会救我的家人。蘅芜别苑,只是他给我的金丝笼。”
“展行卓对骁儿视若亲生子,将我放在第一位,也从未嫌弃过我周家的境遇。新府就算狭小,我却是那里的女主人,我知道该怎么选择。”
“所以,当我知道展行卓要回来时,我宁愿提前搬离蘅芜别苑,回到新府,哪怕没有那么多人伺候,没有华丽的装饰,只希望行卓能看到我一直在等他。”
信王不屑地扯了扯唇角。
说得好听,不过是一边爱着这个男人的权,一边要着那个男人的钱。
这个女人的真心,有毒。
周芷宁幽幽地看他一眼:“他们都有对不起我的地方,却为何要求我对他们一心一意?”
信王倒是被这个问题问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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