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跟任何人说,唯一有能力,又能帮她的就只有陶蔚岘。
可没想到,事情还没办成,就让展行卓看到了。
泪水滚落下来,她惊恐地小跑到展行卓身侧,好像陶蔚岘趁酒欺负了她似的。
“行卓,我与陶五公子没做什么。陶五公子说他喝了什么药酒,心脏不舒服,我看他闷得难受——”
“你当我傻的吗!”展行卓这次没让周芷宁倚他怀里,他推开周芷宁,目光似着了火,从周芷宁移到陶蔚岘。
“我在洛州,照顾不了他,托你代为照顾,你便是这样照顾她的?”
他愤然怒视。
陶蔚岘又酒清醒了几分,顺着周芷宁的话往下说:“行卓兄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喝的那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跳得特别厉害。不信你摸。”
他去抓展行卓的手,就要贴自己的胸口。
展行卓知道陶蔚岘私下什么德性。
他贵为国公府五公子,家中姬妾不少,偶尔也贪一口戏台男旦的滋味。
不少贵人都玩戏子找别样的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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