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却不这样想。
周芷宁那孩子,是王家的种,岂能拜国公府的祖宗?
更何况,周芷宁是个官奴,连做妾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的孩子,哪有资格跨进国公府的大门。
大长公主只要一想到周芷宁的孩子叫她奶奶,她就恶心得要吐。
“最可恨的就是这周芷宁,她难道要祸害我儿一辈子吗!”大长公主咬牙切齿,“信王和陶家都护着她,要不然她早死了。”
信王是她侄子,同是皇室中人,喊她一声姑姑;陶家虽没过去那么显赫,到底是国公府。
这两大势力合流,大长公主只能逼得周芷宁从幕后现身,却无法要了她的命。
以前,大长公主也想过,姚青凌不过是她找来引诱展行卓留在国公府的工具,姚青凌坚持要走,那就随她去了。就凭展行卓的条件,再给他找一个更好的妻子,不是什么难事。
可是,经过这大半年的观察,大长公主思来想去,觉得还得是姚青凌。
若是其他女人,还真斗不过周芷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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