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贵女主动给他磨墨。
展行卓提笔,一笔一划写了起来。
“姚娘子,这是在想什么呢?”信王不知何时在姚青凌身侧,他抬头看一眼展行卓的方向,“他原本该是你的男人。”
姚青凌转头看向信王。
信王今日穿的是紫色绣白鹤的衣袍,贵气华丽,配上他的俊脸,只靠衣着和这张脸,也能成为瞩目所在了。
但在青凌的眼里,他像一只孔雀。
姚青凌对这只华丽的孔雀向来没什么好感,她淡淡笑了笑:“本该的意思,就是‘不是’了的意思。我从未有过眷恋,怎么信王替我惋惜起来了。”
“信王赏识他,喜欢他,把他收了也行。”
信王哂笑一声:“你这女人,嘴巴一点也不饶人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从姚青凌的脖子到后腰,小腿扫过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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