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辰王妃这几句话,又在给他说教,不该与国公府脱离,好像他这一生,都只能与国公府捆绑在一起。
展行卓按下心里的不满,笑了笑:“表嫂说笑了。”
他说了几句客套话,将自己的脸面稳住,又说道,“诗会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他瞧一眼中间的石桌,上面放着文房四宝,上好的宣纸平铺着,有人写了上半首诗,下面还没有人接上。
有人提议,让展行卓这个探花郎给接上。
展行卓没有推让,当即一手扶着袖子,一手拿起了毛笔,润了墨汁之后,填上去了。
他周围围着聚上来看的男男女女。
姚青凌并非文人,只对赚钱有兴趣,她转头看其他东西。
每一次举办这些宴会,她都要复盘一遍,想着下一次再做哪些改进。宾客的热闹,从另一种角度来说,是对她的认可。
别人看展行卓写诗,姚青凌却低眸看着桌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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