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贵女被展行湘呛得脸色通红,哼了一声,快步进府,不理她们了。
姚青凌捏着帕子,掩唇笑了笑。她说:“行湘,你这嘴啊,当心大长公主责罚你。”
展行湘道:“我娘只会比我更凶,我是学她的。”
要说高贵,就只有皇宫里那位蒋太后比大长公主更高贵了。
展行湘比起她那两位哥哥,她是真正的千娇万宠长大的,谁敢得罪她?
展行湘亲昵地挽着青凌的手臂往里面走,问东问西,还问青凌怎么不把孩子带着。
青凌说天冷,孩子太小了,不适合带出来。
展行湘有些沮丧,但也只有一会儿的功夫,她马上说:“我都还没抱过我那侄儿,青凌姐姐,我一会儿能去侯府见见吗?”
不等青凌回答,她接着又说,“我们早些从宴会出来,反正我是不怎么喜欢作诗的,作诗没意思。真不明白,这些女人争个才女的名声做什么……”
展行湘叽叽咕咕,一通牢骚。
青凌好奇:“那你怎么来了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