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凌哂笑了一声,自言自语说:“这么看来,之前展行卓刁难我,倒像是提前让我适应了。也罢,那我们就后面等一等。”
她不愿在辰王府门口闹事。
这些贵人们,她也得罪不起。
众人满意地看着姚青凌的马车退让到一边,更有人笑话说,“她现在是懂事了,不敢逞凶斗狠了。”
“她那不叫懂事,不过是见人下菜碟,欺软怕硬而已。”
青凌与几名丫鬟在一边站着,听见了也没什么反应。
骂得不够酸,不够辣,跟从前姚青凌听到的恶言恶语相比,简直是文绉绉。
她回头对夏蝉和招银说:“辰王府的客人就是有修养,你们听听,难怪人家能写诗。”
夏蝉笑:“小姐,你没有写诗的才气,不知道她们到时候会不会叫你写诗。若要写诗,你就惨了。”
招银瞧着青凌与夏蝉一来一回的瞎聊,咧着嘴傻笑。
没说几句,忽然展行湘奔奔跳跳地跑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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