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嚓一声,盖子四分五裂,就如她那段没意思的婚姻。
侯夫人静静地瞧着姚青凌,她神色淡然,毫无眷恋之色,又洒脱又快意,还有些锋利。比起身在高位,却也同时背负条条枷锁,不得不装腔作势,一再隐忍的贵妇,这样无拘无束的姿态,又何尝不让人羡慕。
“确实是像野猫了。”侯夫人说。她不再试探姚青凌与展行卓的情感纠葛。
若姚青凌与展国公府没有很深的羁绊,那么她投靠皇后,也就说得过去了。
孤身势弱的奴才,没有三心二意的心思。忻城侯府与皇后是一体的,她们用姚青凌就能用得放心些。
姚青凌离开酒楼,马夫早已将马车停靠在门口,青凌正要上马车,忽然另一辆马车在旁边停下了。
那马车夫不客气地要求青凌的马车去另一边,说她们挡道。
“嘿,你怎么说话的,马路这么宽,你非要在这儿?”姚青凌的马车夫也不示弱,两边就要吵起来,夏蝉认出来那辆黑色顶盖上的徽记,压低了声音告诉青凌:“小姐,是展国公府的马车。就是不知道是新府的,还是国公府的。”
展行卓未分家,他能用的徽记,只能是国公府的。除非他立下天大的功劳,能让皇帝钦赐,允许他自立门户。
展行卓与国公府的关系不融洽,他大可以去了那徽记以显骨气,可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从未这么做。简单来说,是既记恨着国公府,又舍不得国公府给他带来的光环。
青凌淡淡地瞧着那辆华盖马车,分毫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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