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城侯夫人说道:“姚娘子,我是知道那蔺郎中曾经在你的荟八方做事的。不过,他做官后,就与你划清了界限。我向来不喜欢这种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的做派。这与忘恩负义无异。”
“你怎还记挂他?”侯夫人的目光暧昧地往青凌脸上一扫,又似乎有所明白,笑着说,“那蔺郎中长了一副好相貌。”
姚青凌找了八个媒婆,又豢养小倌的事儿,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。
那蔺郎中虽然已经为官,但毕竟还未站稳脚跟,居住的房子还是租来的,比起财富,还是姚青凌更富有一些。
侯夫人觉得,姚青凌试图在用她的人脉和金钱收买蔺拾渊。
姚青凌也不辩解,她娇羞地眨了眨眼,说道:“毕竟是熟人。若能打动他,我也能招个婿,免得又被那些官夫人嚼舌根。”
她一副被闲言碎语所扰的无奈样,懒洋洋地整了整抹额,再掸了下衣服上的褶皱,“再说了,皇宫大案已经被蔺拾渊接下了,这案子总是要破了的。”
“其他人看热闹,蔺拾渊死不死都与他们无关,他们希望这案子永远都破不了,这样就动不了他们的利益。”
“可是,这事关皇后和皇上的利益。侯爷助力蔺拾渊,也是在助力皇上和皇后。侯府的将来,不就近在眼前吗?”
侯夫人被有些说动了:“可是,那蔺郎中到底是个没什么家世背景的武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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