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大案,就与五年前黄河贪腐案一样,摆明了背后有皇亲和门阀世家的影子。
寒门出身的武夫,想撼动这些人?
可笑。
两个男人走在最后面。
蔺拾渊怀抱龙吟剑,走得不紧不慢。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金銮殿内,头顶是高高的穹顶,脚下是光可鉴人的金砖,入眼的,不是大红便是大金,是象征权力的庄严。
他心潮澎湃,努力压抑着,不从面上表现出来。
展行卓这次也未像甩脱他似的赶紧走,他淡淡扫一眼蔺拾渊,勾起一侧唇角冷笑:“蔺大人这是在回味什么?”
他转眸看一眼大殿,哂笑着说,“第一次进入金銮殿,心里很激动吧?这么高大庄严,非权臣不得进入的地方,竟然让你一介武夫进来了。啧,好好珍惜这仅有的机会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连睁眼的时候都没了。”
他嘲讽他不但破不了案,还将人头落地。
两人同时跨出高高的门槛,此刻已经接近正午时候,两道背影在阳光下,显出短短的两条。
蔺拾渊目光微动,扫一眼展行卓的眼睛,淡淡回应:“展大人多虑了。下官向来福大命大,不但能挣出一线生机,还总有意外的收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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