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鹿睡在塌下,忽然被人踩一脚,“嗷”一声叫起来,“哪个不长眼的!”
他定睛一瞧:“你是……”
眼前的女子有点眼熟,但忘记是谁了。
马佩贞心中气恼这狗奴才,面上却是娇滴滴的委屈:“鸣鹿哥哥,你怎么不记得我了,我是侯府的表姑娘。”
“哦,是你啊。”鸣鹿想起来了,马氏的那个侄女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马佩贞垂眸看一眼手中端着的解酒汤,说道:“听人说二爷喝醉,宿在侯府。我想着这边厢房偏远,下人可能伺候得不够周到,便去煮了一碗解酒汤,特来送给二爷。”
“他明日还要上早朝吧,宿醉头很疼的。”
鸣鹿瞧一眼她手里的东西。
刚才踩到他时,马佩贞摇晃了一下,汤药泼洒出来,烫了她的手背,通红一片,那汤汁还挂在她的手上,湿哒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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