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坐在红木椅中,修长手指支着脑袋,狭长的眼皮闭着打盹。
即使只是这样,尤显一身矜贵。
忠勇侯瞧着他,心里疑惑,又不敢叫醒他。
据门房说,展二爷在侯府门口好几夜了。
这是为了姚青凌?
可是,若为了姚青凌,何须在门口坐着,以他的心气儿,干不出这种苦情戏吧?
鸣鹿淡淡扫一眼忠勇侯,说道:“二爷只是喝醉了,不认家门口。他在洛州体察民情,时常累着了便就地打个地铺,第二日继续。二爷勤勉努力,这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,做出那么大的功绩。”
“只是这习惯也就此保留下来了,侯爷不必见怪。”
忠勇侯:“你说的是。展侍郎辛苦,是我那不长眼的门房惹事,本侯已经将他杖毙,不会有半句闲话传出去的。”
鸣鹿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可接下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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