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到附近客栈,牵了一头驴车过来,然后从车板上卸下被子包着展行卓,然后又将烧得旺盛的炭炉搬下来。
便是这样,还是心疼,就怕主子着凉生病了。
鸣鹿叹了口气,守着炭炉不出声了。
蔺拾渊支着脑袋,冷眼旁观,嘴里不屑地发出轻轻的一声:“啧,高床暖枕不睡,跑来睡别人家的台阶,有病。”
展行卓不走,蔺拾渊也不走。
一直到天色微亮,快要上早朝时。
鸣鹿叫醒展行卓,两人这才离开了侯府大门口。
蔺拾渊打了个哈欠,嗖一下,树梢只轻轻晃动了一下,仿佛那里只是飞走了一只猫头鹰。
侯府的门房打着哈欠打开大门,瞧见台阶上多出来的东西,愣了一下,然后骂骂咧咧地过来收拾:“哪个乞丐这么不长眼,竟然把侯府门口当乞丐窝。”
木兰院,一切都像平时一样,太阳照常升起。
主屋旁边的厢房里传出婴儿的哭声,然后是奶娘抱着孩子,在窗下“哦哦”地哄着来回走动,换了尿布,喂了奶,送去主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