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很快就收到西南边境的回信。
信上说,西南有个部落,传闻有母子蛊,母亲在怀胎时就种上蛊,以感知孩子的生死。
“竟与那丫头说的差不多。”大长公主将信捏成一团,紧紧攥在手心。
她竟拿那孩子毫无办法。
大长公主不甘心,但无可奈何。
展行卓不日就到京城,她希望姚青凌和孩子都在国公府,有了妻儿,他就能收心。
贾嬷嬷进来,微微压低身子:“大长公主,侯府那边的消息说,姚青凌至今虚弱,不能下地。小少爷的身子也很弱,啼哭声无力,据说比刚出生时,看着竟还瘦了些。”
贾嬷嬷越说,眉毛蹙得越紧:“看来,那母子蛊之说,极为真实。”
大长公主的拳头握得更紧了,她长长吸了口气,那口气梗在心里,散不出来。
为了孩子,只能忍下了。
“姚青凌生产已久,又有何御医的女儿照看她,怎会过了这么久,还这样?那医女的医术,到底能不能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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