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芸才不怕他,手一松,展行卓猝不及防,惯性地往后退一步,他看一眼手中抓着的伞,扔掉,再度袭上前。
门房看见门口动起手来了,怕得罪国公府,赶紧跑进去通知忠勇侯。
没过一会儿,忠勇侯被赵妾扶着,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。
“住手!住手!”忠勇侯吓得大叫,就怕那粗手粗脚的护院伤了展行卓,国公府怪罪,“你这贱奴才,没看这是展二爷吗!连他你也敢动!”
忠勇侯还记得那日在木兰院,这女护院的身手,说一句一人敌千军都不为过。
展行卓不想让人看到他与一个下人动手,失了他身份。
他收手背在身后,神色倨傲地看着忠勇侯,冷声道:“侯爷,你家的下人没有一个懂规矩的,侯府的家法是摆着看的吗?”
忠勇侯既是长辈,又是侯爷,却被展行卓像训一个下等官员一样训斥,心里虽有不满,可也不敢表现在脸上。
谁叫他是靠着短命的弟弟有了侯爷的身份,他既无权势又无家世背景,又远离权力中心,对着皇帝面前的红人,只能忍着。
他尴尬笑了笑:“展二爷说的是,回头我就教训她们。”
说着,他却狠狠瞪了一眼姚青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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