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采买,这涉及巨大的利益,背后不知牵扯多少人,更不知道牵扯到谁,背后是否有门阀世家的影子。
若是告发,小官员掉脑袋,可伤不到背后之人,姚青凌却树了个大敌。
她只是没落侯府的小姐,没有人能保她。
所以,装作不知情是最好的。
姚青凌喝了口茶水压压惊,沉声道:“我再想想。”
晚上,蔺拾渊来了。
青凌领着蔺拾渊去后院私库,叫他看那些假药。
蔺拾渊冷笑一声:“朝堂官员贪污治河救灾的银两,内务府贪些皇帝库房的银子,又有何奇怪?”
他能看到的是,一个强盛的国家,在走向没落,走向混乱。
皇权被门阀世家稀释,当卖官鬻爵成为常态,贪腐成了风气,明明早就定罪的人,却可以轻易逃脱罪责。而各地藩王强盛,匪徒盗寇横行,再想象不到的事情,都可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。
青凌道:“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,可既然我已知情,我便希望,能做些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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