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凌扫了眼楼月,淡笑道:“我的婢女会分是非黑白,对我忠心耿耿。更重要的是,她家底清白,只是家境贫寒才不得不卖身进府。但你就不同了。”
“官奴婢,这是犯了大罪的门第,才能得此贱籍。”
“哦,刚才你说你掌管新府一切事务……应该是以家奴的身份吧?展行卓把你的奴籍,从申国公府买过来了?”
陶蔚岘将周芷宁从司农寺买出来,再转手卖给展行卓,她像个货物一样被买卖!
这份羞辱,令周芷宁恨得咬碎了牙。
“姚青凌!”
忽地,她从愤怒转为嘲笑,“你是懊悔嫉妒吧?”
“我是官奴婢又如何,行卓哥哥从来都把我放在第一位,他也从未把我当成奴婢。”
“便是他做这侍郎,也是我在他身后日日陪伴,时时敦促鼓励。而你又为他做过什么呢?”
“行卓哥哥乃当今朝廷青年才俊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说不定过几年就可做一品大员。到时,我周家就可翻案回京,我便不再是奴婢。而你呢?”
周芷宁说完,高傲地抬起下巴,凝视着姚青凌,心中大感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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