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是过着凄楚的日子,被世人嫌弃,被侯府所不容,只能偏安一隅,被人遗忘,直到她无声无息的死去。
周芷宁紧掐着手心,恨和嫉妒,几乎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。
姚清凌捧着珐琅彩手炉,淡淡地瞧着她:“周姑娘来我这儿,有何贵干?”
倒不是姚青凌不肯给好脸色,而是周芷宁眼里的恨意太浓烈,她又何必给笑脸。
她才不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。
周芷宁是奴婢,而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,忠烈之后,哪有小姐先给奴婢好脸色的。
就冲着从前周芷宁对姚青凌的欺辱,没把她打出去就不错了。
而姚青凌选择亲自出来见她,一来是正面见一见这个“宿敌”;二来,青凌若不见她,传出去就是怕了她。
周芷宁听着她漫不经心的嗓音,连音调都透着养尊处优的慵懒,让她更恨了。
但她此番前来,不是受气的。
她扬起微笑,同样以慵懒高雅的姿态对着姚清凌,扬手施施然地一指,道:“是有贵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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