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觉得,那幅横卧巨石的画像更好看一些。
信王淡声道:“姚青凌血崩,从消息来看,大概也活不久了。你又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。”
“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,亲生的。”信王着重后面那三个字,提醒周芷宁,又说道,“他去见一面,这是父子伦常。你在这时候跟他闹脾气怄气,你觉得他高兴,还是不高兴?”
信王觉得展行卓对周芷宁还是太宠溺了。
得知她回了蘅芜别院,连夜去瞧她,她给人吃闭门羹。
如今又来找她,她还是矫情不理,人家走了,又怪得了谁?
换做信王,他早就不理这女人了。
都是惯的。
信王又说:“周芷宁,事到如今,你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吗?”
周芷宁擦着眼泪抽噎,闻言一怔,脑子里迅速浮现答案——她是官奴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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